这次他可没手下留情,几下就撕开了她的衣服。
要是稍微有心他就会发现她身上的伤跟欢爱弄出的痕迹是不一样的,但是他已经红了眼,根本无暇去注意。
长安也很激动,“莫凭澜,不想我恨你就放开我。”
莫凭澜冷笑,“放了你,休想!”
“那你还想要干什么?”
“我要看看你到底跟那个野男人做了多少,他有没有满足你这具淫荡的身体。”
总是斯文优雅的莫少爷说出这样的粗话也不比码头扛大包的粗工差,长安气的小脸儿绯红,恨不能一口咬死他。
这个时候要是她能示弱其实会好一点,可那就不是莫长安了。
她竟然不知死活的继续挑衅他,“你满足,你还行吗?看看你现在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长安犯了大忌,男人最怕被人说成不行,特别在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被自己压住的女人说。
但是他是真的不行,刚才长安拿下劲儿很大,他现在疼得下腹还一跳一跳,根本就进入不了状态。
但是他想折磨长安,有的是办法……
长安惊呼,“莫凭澜,你干什么?”
他冷笑,“莫长安,我要让你清楚,对付你,我的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