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阿桃的姑姑就是其中的一所房子。
长安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因为房门是虚掩着,她推开进去。
“阿桃,你在里面吗?”她放声喊。
“阿桃!”
屋里门响了一下,跟着好像有人出来。
长安一看是阿沅顿时喜出望外,“阿沅,阿桃呢,我来跟她说清楚……阿沅你干什么?”
阿沅眼睛通红,人很不正常的狂躁着,他伸手就把长安给抱住,往屋里拉。
“阿沅,你放手,快放开,我要喊人了。”
阿沅就跟一头发情的兽,根本听不到长安的话,胡乱抱着人扯衣服,勃发的十分骇人。
长安见识过男人的这种状况,就是她给莫凭澜下药那次。不过莫凭澜的意志力惊人,就算是乱性心也不迷,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但阿沅就不行了,他现在根本分不清什么,不过他这个人倒是忠诚,嘴巴里一直喊着阿桃。
长安真佩服自己,到了这个时候还有这些心理活动,她眼睛往四处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帮自己脱困,可是已经被阿沅给按到了宁式胡床上。
他扯着她的裤子硬梆梆的就要逞凶,忽然门被踢开,莫凭澜红着眼睛走进来。他顺手举起一个椅子冲着阿沅的后背就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