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我看了,这就是你偷情的证据。”
“什么偷情的证据,你再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看,这明明就是阿沅约我出来的原因。”长安用力去夺,她想打开给莫凭澜看,然后扔在他脸上。
可是莫凭澜也在用力,信封咔的撕成了两半。
“莫长安,你想毁灭证据吗?”莫凭澜已经开始冷静,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冷静,就越是可怕。
长安急速的把那半封信掏出来,她手有些抖有些乱,不是心虚,是气的。
“你看看,这是……”
长安忽然卡壳,这根本不是阿沅给她的那封信。
她手里的这一半分明写着,“你这一走不知何年才能相见,现在已经相思成疾不能自已,盼能再见一面,跟小姐共赴巫山,阿沅就是死也值了。”
“这等下流的话你们信上都敢写,莫长安呀莫长安,你到底有多不要脸。”
“不是的,不是这样。”长安跳起来想去夺莫凭澜手里的半封信,却给他一推,头撞在胡床的柱子上。
长安只觉得一阵眩晕,跟着钻心的疼痛从额头处传过来,而且黏黏腻腻的液体流淌下来糊住了眼睛。
她用手一摸,是血。
胡乱抹在衣服上,她跳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