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想了想,是怕欢儿姑娘受委屈。虽然你比我年轻英俊,欢儿也是做平妻,但是我听说你的夫人脾气很不好,当然那天我也领教了,所以我怕欢儿受委屈。”
莫凭澜心里暗暗思忖,这姓姜的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又要反悔,他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姜老板,你说笑了。做个平妻怎么也比随便把女人拿来交换的姨太太好,还是六个。”
“呵呵,这多顶不住爱这一个呀。”
莫凭澜不跟他纠缠,挥手让人都上船,苏余没有码头,他们是上了自己包的小船去淮州做轮船。
拱了拱手,“姜老板,告辞。”
姜老板还不善罢甘休,“莫老板,刚才我看你捆着莫小姐,如果不喜欢她给我也好,我们以后在货物来往上我给你最大的优惠。”
莫凭澜冷哼一声,“我的妻子哪里随便给人,姜老板,你今天莫非是吃错药了?”
姜老板呵呵干笑,“那就算了,莫老板,一路顺风。”
莫凭澜越发觉得他莫名其妙,但就因为这样更觉得要尽快离开苏余,这次来本就是因为和他生意上的龌龊,要是他再给使个绊子什么的,他可是栽了。
小船乘风破浪一路到了淮州,要上大船了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