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不想说自己的事,她白了他一眼,“那你呢,你们汗青帮不是很厉害吗?你又怎么会被抓入苏余的监狱,又给打的如此……惨烈?”
长安本来想说被打的如此狗熊样,临时觉得不厚道改了口。
他很是简洁的回答,“还有什么呀,不就是被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哥哥勾结外人趁着我来苏余的时候给我下套儿,不过我觉得这里挺好,挨打了差点死了倒是能让我狠下心来,等我想清楚出去了,就是他们的死期。”
寒光从他的眼睛了一闪而过,长安竟然打了个寒颤,那种感觉就像被封存许久的宝刀忽然出鞘,寒气逼人杀气更逼人。
可这抹寒光竟然想是幻觉,他很快又恢复成那种拽拽的不正经的调调儿,“妹妹,如果你和我那妹夫床上不和谐不如跟了我,到时候你讨厌谁我就帮你给杀了。”
长安从没见过这样简单爽利的人,好像杀人就跟切豆腐一样,她们莫家虽然也涉及黑道生意,但是莫如前一心求好名声,做些不法之事都是遮遮掩掩,哪里有这样的猖狂?
“谢谢了,我没有想杀的人。”
他盯着她,漆黑的眸子满是探究,“那那个害你坐牢的人呢?”
长安心头一颤,忽然之间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