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全身的毛也起不了一点威吓作用。
男人却放开了她,“丫头,你真成亲了?”
她狭长的凤眼警惕的看着他,点点头。
“艹,你别那么看我,太勾人了,我会忍不住。”说完,他还抹抹嘴,似乎在擦哈喇子。
长安差点给气的背过气去,她试着跟他讲条件,“这位大哥,你放过我吧,我,我可以给你钱。”
嘉鱼找手袋才想起丢在了案发现场,不知道给谁捡去了,她现在身上一份钱都没有。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看你挺有钱的,还穿洋服,但是我要钱干什么,我是死刑犯。”
“可你不是说这里关不住你吗?你可以逃不出慢慢花。”
“你这是教我越狱?我要告诉狱卒去。”
长安伸手去拉他,“不要!”
她的小手刚好拉住了他粗糙的大手,他低头,软绵绵的感觉就像棉花一样,让他觉得很舒服。
把小手包在自己大手里,他眼睛晶亮,“好。”
长安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太不简单了,他虽然邋遢、肮脏,可是他的眼睛亮的可怕,而且包含着一种凌驾人上的傲然。
长安把手往回抽,却给他拉住了,“小面瓜,我看你挺好玩的,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