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样糊涂?”
莫凭澜一直冷眼旁观,此时冷笑道:“莫长安,刚才你说欢儿演戏,我倒是不知道你没去过青楼当过婊子也会演这样一出好戏!”
因为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侮辱,所以长安倒是还冷静,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刺刺的疼,就连手脚也冰冷的失去了知觉。
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什么莫凭澜却要用一把钝刀零零星星的割她的肉,这难道也是乐趣?
一咬牙,她冷笑道:“对,是我干的,耿青是被我逼迫的,所以这事跟他无关,你放了他。”
耿青一听都愣了,他大喊:“小姐,你别傻了。这事儿你根本不知道,我的错我自己承担,你不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长安淡淡一笑,“耿青,别人都把给拉到这里了,你以为你说没有就没有的吗?与其让人栽赃不如自己认了,我认就是。”
这些话,足够把莫凭澜仅存的一点怜惜给消除不剩。
男人白皙的面皮上浮起一片阴郁,锋利如刀锋的眼神从长安脸上落在了耿青身上,渐渐变得狠砺,像要把他给拔下一层皮来。
耿青不寒而栗,可事已至此他认打认罚,就怕连累了长安小姐。
莫凭澜大手一挥对陈桥说:“后面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