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懵了,“莫凭澜,你发什么疯?”
莫凭澜大手拉住她的腕子,狠狠的把她从床上拉下来,拽着她就往外面走。
长安挣扎,“你过分了,我没还没穿衣服和鞋子。”
莫凭澜哪里肯听她说话,拉着长安就往外头走。
此时已经深秋,北方的深秋凉寒入骨,小脚踩在地上就像给刀子扎的一样,长安都快哭了。
听到动静的碧桃忙赶出来,匆忙给长安一双拖鞋还在她身上裹了一件披风,才被莫凭澜拉到马车里。
长安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跟他保持着距离,本来想问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莫凭澜的脸色又忍住了。
他这样八九不离十跟何欢儿有关系。
果然,马车是奔着紫薇园而去。
到了园子里,他自己先下去,看都没看长安一眼。
长安皱了皱眉头,在想自己此时要是离开行不行?
当然,这只是她负气的想法,自己和莫凭澜之间肯定是有要紧的误会,虽然她不相见何欢儿,但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她不想虚担了罪名。
下车也跟过去,虽然碧桃给拿的是棉拖鞋,但她的脚已经冰凉,只好裹紧了衣服。
她实在不想给何欢儿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