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扑过去。
但这不代表他会善罢甘休,男人的手一件件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冬天的衣服厚,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长安以为发生了什么,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一打眼,男人白净而结实的身体占住了全部,他离着她很近,那嚣张的部位甚至都要靠在她脸上。
长安怒了,“你这是干什么?”
“换衣服。”
“你回你自己房间换。”
莫凭澜一点都不怕冷,他忽然俯身唇落在她睫毛上,“这是我的房间,你是我的。”
这话说的……还真让人委屈呀。
那一霎,长安的泪水差点滚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冷声说:“莫老板,你忘了你的房间在紫薇园吗?”
“长安,我和欢儿之间没什么。”
听到这样的解释,长安真想把猫砸到他脸上。
怒极反笑,她对他说:“那莫老板觉得怎样才算有关系?”
莫凭澜微微弯下腰,舌头在她唇上暧昧舔过,“这样才算有关系。”
“你……”被轻薄,她气红了脸。
他却浑然不觉自己有多混蛋,自己说自己的话,“长安,我们都换上新衣,好不好?”
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