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凭澜偷偷的笑,“是我给换掉了,给你清醒清醒,赶紧的,我的马车可等人。”
碧桃又给兑了热水,长安这才洗了脸,闹了这半天,竟然清醒了。
他们出门的时候二肥还在睡,并不知道它已经被抛弃的命运。
在马车里,莫凭澜给了长安一个手炉暖着,“赶明儿去做几件厚衣服,你的衣柜里就没有几件厚衣服。”
长安瞥了他一眼,莫凭澜向来也不穿厚的,除了外面那件裘皮白缎面儿的披风袍子也是夹袍,便撇撇嘴,“我又不出去干活,办公室里有暖炉。”
“只有老板的有,你看哪个伙计的办公室有?”
长安无所谓的说:“那我去你屋办公。”
她是无心的,可莫凭澜这听的倒是有了心,他嘴角微微一勾,坏笑着,“你去了我怕我干不了活儿。”
长安拍开他的手,“拿开你的爪子,我不管,反正我不穿又丑又笨的棉袄。”
“那把你的办公室给装个炉子,还有给你去做几件皮大衣,就是那种带着大毛领子的那种。”
“我也不要穿,你看万源米行的那位太太,穿了一件豹纹的,我还以为是从山里来的。”
她骂人不带脏字儿,莫凭澜早是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