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虽然与爱情无关,但他是除了莫凭澜之外她第一个愿意亲近信任的男人。
不对,现在的莫凭澜她亲近是可以,信任……还是免了吧。
吃完饭,俩个人也没坐车,就沿着路往回走。
“吃饱了吗?”莫凭澜问她。
长安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她不得不承认这种英格兰雪花尼的大衣比不上莫凭澜身上的裘皮暖和,但她不愿意作出畏首畏尾的样子,吸溜着鼻水说:“还行,饭挺难吃。”
“要不要去那边喝完豆腐脑?”
长安看到那边的摊子有个老头在卖豆腐脑,便点了点头,“好啊。”
许多年没喝过了,以前她总缠着莫凭澜来,她喝,莫凭澜嫌弃的看着。
大铲子把雪白的跟凝结的牛乳一样的豆腐脑铲在大海碗里,点盐胡椒粉麻油,撒咸菜和香菜沫儿,再舀了滚烫的大骨汤浇在上面,喜欢辣椒面儿香醋的自己加,再配着烙的香喷喷的硬面火烧,别提多香了。
长安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气,“嗯,还是这个味儿。”
莫凭澜把用油炸过的辣椒面儿和香醋推给她,“知道你每次放很多辣椒,自己加。”
长安红通通的舀了三勺儿,然后又倒上了很多醋,她再低头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