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澜见长安进来,忙收了案头的东西,冲她伸了伸手让人过来。
长安却没有搭理他,而是拿起他的茶杯给倒茶,顺便喊人来把方才余思翰用过的杯子收了。
她重新给他泡了一壶香片,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你的客人走了?”
她是无意的问,可莫凭澜无端的心里一虚,勉强笑着:“嗯,走了。”
“看来是个不受欢迎又不得不欢迎的客人呀。”长安在桌上的小盘子里翻捡着,似乎想找一块自己喜欢的糕点。
“是呀,我想做他们家的生意,只是这少爷实在不讨人喜欢。”
长安拍拍手上的点心渣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因为太烫伸了舌头,莫凭澜着迷的看着她,刚才给余思翰荼毒的心灵这才恢复了平静。
“小心别烫着。”他有些紧张她。
长安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忽然撒娇,“做生意很辛苦是不是?”
莫凭澜多疑的性子不由得他不多想,长安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正寻思着怎么回答,忽然耳朵被她捏了一下,“不过你就继续烦恼吧,明天我要告假。”
真是他想多了,长安的个性有什么向来是直接问的,她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