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没有防备,正玩的火热,何欢儿被压在男人的身下大呼救命。
莫凭澜眼睛都红了,上前就把人给拉起来照着脸咣咣两拳,那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门牙就掉了。
他吐掉嘴里的血沫子,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牙,漏风的嘴巴开始骂,“你是什么人,敢打老子!”
莫凭澜对着他的肚子又是一脚,“我打你又怎么样?我杀了你!”
何欢儿扑到他怀里,“澜哥,不要闹出人命,今天这事儿是我自找的,我活该。”
她蓬头散发凄凄惨惨,不仅男人见了生出保护欲,就连长安雪苼都觉得她今天确实可怜,也有点惊诧她的担当,竟然自己揽下了所有的错误。
细问之下才明白,原来何欢儿去琴行修古筝的时候听说有家戏院要收弹古琴的,她正想找工作便让店家给荐了去,这男人便是戏院的经理,本来是何欢儿请他吃饭谈工作的事,没想到差点被男人给侮辱了。
她想要找工作养活自己,这确实让人很意外。
莫凭澜脸色一阵阵的发青,抬脚碾住按男人的脸,“哪个戏院子的?”
男人口齿不清,“福,福安戏院。”
“来人!”莫凭澜喊了一声,陈桥带着人就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