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晚了道尽了长安的心酸。
雪苼,如果我在没有给莫凭澜下药之前能醒悟过来就好了,可是现在纠缠至深,关系着我爹和莫家,我走不了。
雪苼又何尝不明白,她穿着半根皮鞋走路的时候并不是很稳当,身体几乎是撞在长安怀里,“算了,我什么都不说了,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长安把她紧紧抱住,“谢谢你,雪苼,这辈子有你我也值了。”
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嗓子里却像给一根细长的鱼刺紧紧噎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她忽然对雪苼说:“雪苼,我想买车,汽车,去哪里可以订到?”
雪苼想了想,“云州最大的商号自然是你们家的,但是车我们这里没有要去港岛定。这么着,我们去给Miss庄发个电报,让她帮着给联系下。”
俩个人暂时把烦恼抛却到一边,去了电报局。
这天,俩个人回到莫家拜见过莫如前后就在长安以前的闺房里弄了个小火锅,一边吃一边喝酒。
这天,因为何欢儿的事儿莫凭澜很晚才回家,卧房里却没有长安的影子,整个院子里黑灯瞎火的,唯有长安的闺房亮着灯,他便走过去。
敲了门,没有人应声,他推门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