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都看不透。比如上次苏余的事,最后莫凭澜论定是姜老板干的,但长安更倾向于何欢儿是幕后主谋,为这个她没少跟莫凭澜吵架,可是静下来想想也觉得自己的推论不可思议。何欢儿远在云州,而且她一个沦落在烟花之地的女人自己的命运都像一颗蒲草一样由风不由己,又怎么有能力控制堂堂的苏余恶霸?
这么想着,她就一直盯着何欢儿看,倒是让她抬起头来。
见是长安,她忙站起来,“对不起,我坐你的地方了,我的椅子坏了,他们还没有找来。”
长安倒是也没有多说,眼睛淡淡的瞟过去看她在做的,竟然是她最不屑于看的平日里工作人员的日常支出流水账。
这些以前都是小江在做,大家要出去送文件或者请客户吃饭送礼等都从他这里拿钱,然后票据让莫凭澜签过字后再送回来顶帐,月底由小江统一去财务那里报销。长安来了后莫凭澜有意让她做,可是她却嫌弃太琐碎不干,没想到何欢儿才来了一两天就干的井井有条。
冷静下来,长安不得不承认,人家就是有人家的好,比如安静、听话、又会哄男人,哪里像自己,虽然不至于跟雪苼那样孤冷,那牛脾气也够人受的。
被她一直盯着何欢儿哪里还干的下去,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