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澜说:“凭澜,我的药吃上来,你过来帮我看看应该换哪种。”
莫凭澜知道莫如前的意思,虽然他现在不需要听他的,可还是扶了他出去。
人一走,长安刚才剑拔弩张的劲儿全消失了,她就跟抽筋剥皮一样浑身又疼又软,倒在沙发里怎么也起不来。
揪着胸口,眼泪早就没有了,剩下的是一颗残破的心在滴血。
到了莫如前的房间,他示意莫凭澜关上门。
门一关上,他一耳光就甩到了莫凭澜的脸上。
他是一个老人又是一个缠绵病榻许久的老人,莫凭澜完全有能力躲开的,但是他没有。
打完了,莫如前深吸了一口气,“莫凭澜,现在我莫家家业是你的,海龙帮也是你的,我已经治不住你了,所以你就随意欺负长安是吗?”
他看着莫如前蜡黄的脸,心想他没有多少时日了,也许是出于最后的一点怜悯,他说:“我没有。”
“有没有我自己有眼睛,我会看。莫凭澜,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上一辈的恩怨到我们结束就好,我不希望牵扯到你们。至于你娘,她曾是我的夫人,我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她也有对我不仁不义的地方,不能因为我们过的好些就觉得我们亏欠了你们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