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透不过气,她索性披上一件大衣走出了家门。
她也不知道去哪里,就沿着大街慢慢走着,她脚上还穿着居家的绣花软缎鞋子,这走了一会儿就给雪水湿了个透。
她又仔细把昨天的事回顾了一遍,包括有嫌疑的李老板和他的手下以及那个伙计,这些人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没有任何时间去悄无声息的把人给打晕扔到地下去,而且外人也不可能知道仓库下面还有地库,这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就是何欢儿在撒谎。
她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要她和莫凭澜反目。
可是同样的目的,莫凭澜就想到她会用会使,对何欢儿始终坚信,真是何其的讽刺?
既然他们这么臭味相投,成全他们好了,何苦天天这样纠缠大家都痛苦?
可一想到莫凭澜再也不属于自己,每天跟何欢儿成双入对的时候,她就心痛的自己受不了。
太烦躁了,她索性蹲下团了一个大雪球狠狠的丢出去。
路上没什么人,她谁也打不到,倒是有只冻得夹着尾巴的狗朝她叫了两声。
长安也呲牙咧嘴的瞪回去,可没想到一个雪球打在她眼睛上。
她捂着眼睛,心说这狗成精了,都懂得扔雪球了。
好容易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