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看着面前的文件,就像在看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她抖着手指把那张薄薄的纸拿起来,再三确认,没错,这是父亲写的遗嘱。
这份遗嘱上明明白白写着莫家的所有财产都归莫长安,莫凭澜没有任何继承权。
其实这份遗嘱也没有什么毛病,作为父亲,把自己的东西留给唯一的女儿无可厚非,但问题就在于这份遗嘱竟然在莫凭澜手里。
显然父亲不是给他的,那么他是怎么得来了,偷吗?那偷了又要干什么?
即便不敢往深处想长安已经冷汗淋漓。
她哆哆嗦嗦把纸放回原来的位置,身下的那张椅子跟长了刀子一样让她浑身难受,站起来想走出去,却发现腿已经软了。
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他说离不离婚是他说的算,她没有叫停的权利,难道他乡把莫家据为己有后让她做个下堂妇吗?
不行,她不容许他这么做,即便她不爱金钱,她也不能让莫凭澜捧着莫家的财产去何欢儿那里讨欢。
放在桌上的手指用力压下,仿佛要把桌子压垮,可那都不是真的,疼的也只有她的手而已。
莫凭澜回到办公室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那份遗嘱。
他这人做事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