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觉得酸麻不已,一会儿又疼痛难当,她哭爹喊娘咬着枕头流眼泪,可是韩风凛就是不放手。
等她嗓子都要喊哑了,他才放开她,还在她脚丫子上来了一巴掌,“行了,这下保准不能生冻疮。”
长安迅速缩起脚蜷在床头,她扯了被子盖住,只剩下俩个黑眼睛。
长安长得偏妩媚,此时却像个小刺猬一样无辜又可爱,韩风凛心头一动,黑如点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心头一片春波荡漾。
没忍住上前,对她伸出了手。
长安头一缩,这次跟个小乌龟一样。
韩风凛哈哈大笑,“干嘛呀小面瓜,我又不打你。”
“可是你折磨我,你是个坏人。”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撒娇。
韩风凛觉得有根羽毛轻轻搔着自己的心尖儿,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上,他说:“长安,为什么每次我遇到你,你都那么狼狈。”
他问为什么,却是陈述的口吻,是不需要长安来回答的,只是单纯的告诉她,她过的很不好。
除了雪苼,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关心她,长安眼眶一热,“我很好。”
“很好,很好会被人关到大牢里,很好会被人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