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他们俩个人之间有很多共同话题,我嫉妒他们的笑嫉妒他们的举手抬足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而他对我总是冷漠疏离,虽然帮我做很多事,也很关心我,但总带着那么一点不情愿。可是我骗我自己,他是关心我的,他很关心我,这自我麻痹了许多年。”
“那现在呢,还要麻痹下去吗?”
“我……”
没等她开口,韩风凛忽然拿了个橘子堵住她的嘴巴,“不用说了,我替你说。莫长安,你听着,我韩风凛现在是逃犯一个,过的是朝不保夕的日子,但是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拿命来护你周全。”
他的一番如旱天雷一样的话连同橘子的汁水一起在长安嘴巴里爆开,酸甜之中轰的她魂魄全无。
韩风凛嫌弃的用手指抹去她流淌到下巴上的水渍,“看看你,吃个橘子都能淌到下巴上,怪不得人家不要你,爷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吧。”
他的这番话极具江湖草莽气息,说的就跟个土匪一样,可长安偏偏不合时宜的想起那位扈老板说的西医来,医生不都是很斯文吗?他哪里像?
他竟然把那只手指送到了唇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甜。”
轰,长安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她红着一张脸推开他,“别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