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心说莫不是死了?
她不信鬼神,可是在过年的时候也忌讳这些死呀亡呀这些词语,她让碧桃去剪了些红绸子给系在枝条上。
有些枝头太高她拉不到就让碧桃喊人扛出了梯子。
碧桃不让她上去,怕摔着。
长安推开她,“我从小上树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起开。”
说着,长安嗖嗖就爬到梯子上。
站的高了,冷风一吹脸蛋儿冷飕飕的,她深吸一口气,倒是觉得清爽,这些日子憋闷的浊气消散了不少。
正系着红绸,忽然听到马车停下的声音,她习惯性的扭头一看,正看到莫凭澜把何欢儿从马车上扶下来。
俩个人都披着白色大氅,只不过何欢儿的有绣花和帽子,长长的风毛遮住了她的脸,只看到几缕凌乱的发丝在雪白的脸庞上起伏。
莫凭澜扶着她的样子分外小心,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长安冷嗤,伸手去抓更高的树枝。
哪知下雪天她脚上踩了雪,导致了梯子也滑,她脚下踩空,一声惊呼就要从梯子上掉下来。
“小姐!”碧桃吓得捂住了嘴巴,眼睁睁看着长安从树上掉下来却束手无策。
长安一闭眼睛,心说这下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