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澜帮她夹了一块肉,“吃吧,吃饱了早点休息。”
这个休息让何欢儿羞红了脸,她端起酒杯对莫凭澜说:“澜哥,今天也算我们的新婚,我敬你。”
莫凭澜仰头喝了酒,俩个人你来我往倒是喝了不少。
爆竹渐次密集,就是坐在家里都能闻到那股子年味,长安坐在贵妃榻上抱着猫,一点也不像过年。
碧桃也穿着一身新衣服,她对长安说:“小姐,是不是被吵得睡不着?”
长安摇摇头,“挺好的,每次过年都回来过,听港岛的同学说他们过年都要去逛花市,下一个年,也许我就在那里过。”
碧桃笑她,“说什么傻话呢?都说父母在不远行,您呀,毕业了赶紧回家。”
“家?”
长安只说了一个字,碧桃当然懂她的意思,“小姐,您别难过,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您是正房,不怕她作妖。”
长安不愿意说这些事,便无声的笑了笑。
碧桃见她不愿说话,便站起来下去。
门口撞到了微醺的莫凭澜,她吓了一跳,忙叫了声少爷。
莫凭澜摆摆手,让她下去。
莫凭澜跌跌撞撞的走进来,然后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