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莫凭澜踢开门,长安的心都凉了,这下韩风凛可完了。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挣脱了钳制她的下人,跟着冲了进去。
莫凭澜负手站在门口,对着空空的屋子冷笑。
房间里窗户大开,哪里还有韩风凛的人影?
莫凭澜回头,冷冷看着长安,笑了笑。
他的这笑跟刀子一样,生生刺进长安的心脏里,不过韩风凛已经脱险,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桥已经指挥下人各个方向去搜索,莫凭澜走进屋里转了一圈儿,看到炕上的红绫被还堆着,屋里虽然香气浓郁,却没有男女欢爱过的痕迹。
他又去看长安,似乎想透过衣服看到她的皮肉,这一看才发觉她脖子手上全是血。
伸手要去抚她,眼角却瞟到梳妆台上放的一块白绢。
这白绢四四方方应该是块手帕,上面用女人的眉笔龙飞凤舞的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莫凭澜单手捻起,只看了一眼就勃然大怒。
伸手扯了几下没扯烂,他扔在地上扬长而去。
长安走过去弯腰捡起,这竟然是韩风凛留给她的告别信。“长安,他日你若是心里没有了那个人,我必定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儿!”
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