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澜的手到走的时候还在流血,这点伤其实不算什么,长安想到的是他这一路过来的艰难。
这场仗打的激烈,他们在城里都姑且连街都不敢上,还提心吊胆的担心被流弹击中。他从内地过来除了水路没有别的路走,而战场就是在水上,要通过双方的炮火,是一件多艰难的事。
他为什么来他没说,但是长安不会不懂事的以为他来做生意,在她想来,能让他这么做的只有何欢儿,可是何欢儿自然不在港岛,那他只能为她而来。
这个认定烫着她,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他竟然又给了她这样一份感动。
爱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是不同的,如果不爱,即便他为自己做了再多的事,也只是感动。
但爱着,会因为一份感动就忘掉了他所有的不好,眼里全是轰轰烈烈他的好。
就跟现在一样,长安几乎忘了他对自己的伤害,脑子里想的全是他的伤。
她洗手洗了很久。
韩风凛一直在浴室的门口看着,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了香烟,微微仰着头喷出白色的烟雾。
烟雾模糊了他的眼睛,可是轻嗤的鼻孔和掀起的薄唇泄漏了他此时的自嘲。
一根香烟抽完,他上前一把拉起长安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