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腰间的手渐渐收紧……
他哪里是喝醉了,费了这么多力气,只不过是想骗她跟自己睡在一起。
回到云州那天下着小雨,一下船就看到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在等着他们。
长安猛然想起去年冬天自己想买车,都定了,后来……
“这是你定的车,我都用了好久了。”莫凭澜从后头追过来,伸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腰。
她看着被雨水冲唰的格外闪亮的轿车,心想何欢儿一定做过无数次了,心头便掀起微微的嘲讽,她就是这样,总给别人做嫁衣。
陈桥打开车门,让他们俩上去。
坐在密闭的空间里,她无可避免的和他靠的很近。
长安却无心去看他,她从车窗玻璃看着外面被雨冲刷的云州码头,有些近乡情却。
走的时候父亲让她不要回来,现在她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忽然,莫凭澜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
长安往后一缩,却没有挣脱。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长安,你在害怕吗?”
长安转过头来,微微上挑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对,我在害怕,我家已经不是我家。”
莫凭澜的手一僵,虽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