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长安脊背僵硬,连腿都麻了。
她舔舔干涩的唇,轻轻站起来,想去倒杯水喝。
可是还没等走出去,她就被莫凭澜拉住了手腕。
她像被烫着了一样,刚要挣脱,又发现了问题。
他的手真的很烫很烫,被他握住,她就像被放进了火炉里。
惊讶的看着他的脸,果然是发红,她下意识的伸出另一只手,往他额头上一摸,烫的她立刻往回缩。
他却不让,压着她的手不让厉害,还跟个孩子一样一直把额头往她手心里拱。
她的手很凉,正适合给他降温。
现在俩个人的姿势很诡异,他的左手握住了她的右手,他的右手把她的左手压在额头上,俩个人手臂交叉,很别扭也很亲密。
他的呼吸很粗重,喷出的热气都是烫人的。
长安吭了几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该找个医生看看,你在发烧。”
莫凭澜并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捏着长安的右手在自己的微生胡髭的下巴上蹭蹭,然后身体就往后倒下。
长安被他的力量拉着往前,刚好卡在他的双腿之间,她被这尴尬的姿势臊的不行,拼命想挣开,“莫凭澜,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