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了。
长安用沙哑的声音问:“我爹是什么时候这样的?”
碧桃想了想,“大概是俩个月以前,老爷生了一场大病,在洋人开的教会医院住了十几天,回来就这样了。”
“那这段时间谁来照顾我爹呢?”
“还是以前的老佣人,少爷把我也派过去了,欢夫……何欢儿也经常过去伺候着。”
都叫欢夫人了,看来这半年多何欢儿还真成了这个家的主子。
“小姐”碧桃怕她不高兴便解释着,“你走了以后这家里都是她说的算,现在大家必须这么称呼她,否则少爷会生气的。”
长安点点头,她现在真后悔因为自己的懦弱逃避把家给献出去,倒是让何欢儿作威作福。
“行,我知道了,莫凭澜在哪里?”
碧桃得知长安要去找莫凭澜,忙拦住,“小姐,您这样去失了身份,好歹您是正室。”
长安一想也对,她就让碧桃去让人找。
碧桃下去后,长安换了身衣服又稍微收拾了一下,化了个淡妆。
此时莫凭澜正在何欢儿的贪欢楼里。
他伸开双臂,娇小的她窝在他胸前给他解开衣服的扣子,然后把他的外袍给脱下来,又拿了便服给他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