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长安心里怎么忐忑,还是回到了莫府。
门前一切依旧,那颗老梅树枝干苍虬,一切仿佛都没有变过。
她走进去,迎面就走来了个穿碎花布衣裤的丫头,正是碧桃。
她没想到长安会回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碧桃,不认识我了。”长安唤她。
碧桃扑过来,“小姐,太好了,您回来了,老爷天天念叨您。”
长安帮她擦去了眼泪,“哭什么,难看死了。”
碧桃马上就笑了,“你累不累,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做。”
“不用了,我先去见我爹。”
长安把行李扔给她,匆匆忙忙去了莫如前的房间。
她走的很快,匆匆忙忙就推来了房门,却是一愣。
屋里的人看到她也愣了,正在给莫如前喂药的何欢儿站起来,“长安回来了。”
对于何欢儿能侍奉她爹这件事诡异的很,她却没有空去追究原因,她扑过去,跪在了莫如前床前,“爹,爹,不孝女儿长安回来了。”
果然如莫凭澜说的那样,莫如前已经病的很厉害。
他瘦了许多,面部的皮几乎贴着骨头,面色焦黄,两眼无神口角歪斜。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