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亡了以后才来的云州,前后不过二十多年,除了尹南山一家子,连个亲戚朋友都没有,所以在云州那些门阀家族眼里其实就是个外来的暴发户,很不上档次。
要不是这些年莫家太过厉害,怕是在圈子里也会受到排挤。
当下俩个人站起来出去,长安没有注意到莫如前看着她的那种担忧眼神儿。
大过年的何欢儿不好坐着不动,此时倒是在前厅里操持,她正让下人把一瓶梅花给放在桌上,顿时一股子清寒的香气沁人心脾。
她笑着说:“今年的梅花开的真好,可门口那棵老梅树却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不开花。”
长安从屋里看出去,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她却又想起一年前她爬上梯子系红绸的事儿,恰好看到何欢儿从马车上下来,她来莫府也一年了。
忽然就变得兴致缺缺,她对莫凭澜说:“你们忙,我有些头疼,去休息一下。”
说完,也不等莫凭澜回答,径直往后院走去。
莫凭澜一蹙眉,他又怎么会不明白长安的心思,抬步子就跟过去。
何欢儿忙去拽他,“澜哥,你看这里该怎么摆果品?”
莫凭澜匆匆忙忙的说:‘你去问问管家。’
看着他消失的颀俊背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