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磨着,有些难耐也有些羞耻,“莫凭澜,你起来,大过年的。”
“过年难道不能睡你?”
“外面……大家都在忙。”
“我知道,你不舒服,我这是在给你治病。”
长安的声音渐渐细弱,最后变成了婉转的娇啼。
樱桃在外面往屋里张望了好几次,给碧桃顶了上去。
“你这是干什么?在大户人家还鬼鬼祟祟的。”
樱桃知道她是长安面前的红人,自然不敢放肆,而且她也不像小红那样不懂分寸,当下便对碧桃陪着笑脸,“碧桃姐姐,欢夫人让我来问贡品的事儿,少爷估计没空吧?”
碧桃点头,“这样的事你最好去问管家,每年少爷都在外面忙,这些事儿他恐怕也不知道。”
“行,我知道了。”
看着樱桃的背影,碧桃拿了个鸡毛掸子在廊檐下站着,装作打扫其实是为了挡那些不长眼睛的。
到了除夕的晚上,别人家欢天喜地,莫家总有黄金美酒,也是冷冷清清。
作为莫家的小姐长安不能不出来祭祖守岁,但是见到何欢儿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随意晚饭她吃的很少,反而多喝了几杯酒。
她觉得自己醉了,便在靠着壁炉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