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就是走路都有些困难。
难道就这样真被卖了?
她不甘心。
大概那股子难受到想死的感觉已经过去,何欢儿的行为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她不能死,更不能被卖入青楼。
这么想着,她心就定下来一些。这船迟早要靠岸,等到了陆地上她再慢慢想法子。
可还没等靠岸,这船就给截了。
摇船的以为遇到了强盗,吓得跳水要逃命,结果给人捞上抓住。
外面一阵吵闹喧哗,船舱里的长安却镇定自若。她的情况已经够坏,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船舱脏兮兮的蓝布帘子被撩起,男人的脸被油灯晃得模模糊糊,只听到他说:“夫人,请吧。”
是陈桥。
长安此时真想放声大笑,既然拦下自己的是陈桥,那要卖她肯定是何欢儿自己的主意。自己现在被陈桥救下,那何欢儿这贱人又该如何自圆其说?
陈桥没把她给带回莫家,而是直接带到了医院里。
此时,何欢儿不在,病房里只有莫凭澜一个人。
他脸色苍白,一脸的病态,但是精神还不错,见到长安还能笑。
长安冷冷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莫凭澜却勾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