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有……”他一停顿,“就在刚才,俩个人服毒自杀了。”
莫凭澜没觉得意外,他对陈桥说:“算了,对方要是有心算计你也追出不出个所以然。看好了长安,这次不能在出错了。”
“嗯,少爷……”
“你还有什么事?”
陈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少爷,前段时间不是我们怀疑有内奸吗?就查那件事的时候,我们一有线索就好像给人占去了先机,我开始是怀疑长安小姐的,现在不怀疑了。”
莫凭澜懂他的意思,剩下的那半句话俩个人谁也没说出来,他只是点点头,“嗯,你下去吧。”
陈桥有些不放心他的态度,可又不能做什么,垂着头走了出去。
莫凭澜发出长长的叹息,他忽然觉得好慌。
这种慌就像没吃饱饭饿出来的,手脚发抖心乱如麻,什么都干不下去。
长安被软禁了,关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许去。
房间里的刀子剪子甚至陶瓷花瓶都给收起来,怕她寻短见。
长安在心里冷笑,要是她真想死,上吊吞金什么都可以,也不一定要用刀子剪子。
那她到底想不想死?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不怕死,却不至于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