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还不够。莫如前还活着,他手里的东西还没交出来,余图远也没死,我要做的还很多。”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莫如前?”
听到何欢儿的这句话,长安心口绷的要裂开,太多的冲击已经让她麻木,可这句话却足以撕碎那些麻木给她带来毁灭性的冲击。
心口似乎被扯开了一道大口子,添上雪塞上冰,又不停地往里面泼凉水。
她等着莫凭澜的答案,每一次呼吸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莫凭澜沉默着,任由悠悠的白雪落满了身。
何欢儿知道他是难做,“澜哥,我懂。莫如前对你有养育之恩,可他也是造成你和梅姨所有悲剧的凶手,不过他现在都这样了,还有莫长安,你就……”
“我什么?你让我放过他?那不可能!”
一句话,彻底把长安推到了地狱!
她觉得自己死了,无数的孤魂野鬼在啃食着自己的皮肉。
莫凭澜有血海深仇她知道,但是他们一家都以为自己是他的恩人,而余图远才是他的仇人。
到了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可笑。她爱着一个恨她以及她全家都入骨的人,他就像一只狼崽子,养在莫家一点点壮大,现在终于张开了森白的牙齿一点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