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澜也跟着去了浴室,他看到长安蹲在马桶那里干呕,样子十分痛苦。
他忙蹲下给她轻拍后背,在意识到她的抵触后也没有停下。
长安也是太难受了,顾不上抵触他,本来胃里就空空的,现在更是把苦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长安才停止了吐,她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胸口重重起伏着,显然是脱了力。
莫凭澜忙倒水给她漱口,再用湿毛巾给她擦了脸,才把人给抱起来。
长安现在跟死了一样,没心情去跟他计较。
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喊了丫头,让她去请大夫。
长安此时缓过来一些,她拒绝看大夫,“我没事,不用大夫来。”
莫凭澜当然不听他的,她自己是不知道,此时她的脸色简直比白纸都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丫头手脚麻利,没有多久就把大夫引来了。
大夫问了一些情况,就给长安诊脉。
中医诊脉需要挺长时间,莫凭澜一直锁着眉头,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那老中医给莫凭澜抱抱拳,“恭喜莫少,夫人这是有喜了。”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