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你了。”
看着他抱长安离开,何欢儿蹙紧的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
长安病了,而且是重病,她下身见红,是早产的迹象,人又发了烧。
莫凭澜给吓坏了,莫如前的葬礼都不敢让她参加。
长安烧的迷迷糊糊,也根本没有起床的力气。她天天在做梦,梦到自己还小,而爹爹还年轻,娘也活着。他们三个人去赶庙会,爹爹抱着她,他长的高大威猛,小小的长安就高出了人群一大截,看到了很多看不到的光景,那闹哄哄的戏台子不用往前就什么都看清楚了。
她双手紧紧抱着爹的脖子,爹的手紧紧拉着娘的手,一家三口真幸福。
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都是烫的。
因为长安的病,莫凭澜也无心给莫如前搞个隆重的丧礼,三日之后按照云州的规矩出殡,把人埋了后他就专心陪着长安。
忽然,场景转换了,从繁华的庙会到饿了荒郊野外,不知怎么就起了雾,长安站在雾气的边缘处,找不到了爹娘。
她大声喊:“爹,娘,你们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你们了?”
没有人回答她,那雾渐渐涌过来,把她也给包围了。
长安拔腿想跑,可是她的腿那么短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