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买的。”
春桃虽然不懂,却不敢问,端着豆腐脑就进了屋儿。
长安正想的抓心挠肺,看到了春桃手里端的,立刻两眼发亮。
春桃把东西放下,又去给长安倒了一杯温水来,痰盂也准备好了,就等着长安吃完了吐。
长安也不用春桃伺候,自己把饼酥脆的一面剥了下来,泡进豆腐脑里,然后又让春桃拿了陈醋倒上,这才端起碗吃了个稀里呼噜。
春桃都看傻了,她到长安面前伺候的时间不长,从没有看到长安这么好的食欲过,两个饼一碗豆腐脑吃上了,她还傻愣愣的。
长安擦着嘴巴问:“好有吗?”
“有的,我去给您端。”
长安摆手,“我不吃了,给我爹送一碗去吧,不要饼,他咬起来困难。”
春桃去了,长安刚喝了点水,忽然感觉到喉咙里一阵作呕,抱着痰盂又吐了。
可能她吃的比较快,所以吐的也快,一会儿吐得连苦胆汁都出来了。
长安觉得可惜,但她再也没有吃东西的胃口,便也作罢。
晚上,莫凭澜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膳时间,他在外面有应酬,身上带着酒气。
他换了衣服就靠在她身边,手放在她小腹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