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
春桃早就放好了洗澡水,莫凭澜对她说:‘你下去吧。’
春桃把浴巾拖鞋都放好,退出去给他们拉好了门。
长安在家穿着松松的居家服,几下就给他剥干净。
她的小腹平坦,根本看不出怀孕的样子,莫凭澜却跟抽风一样跪在她身前,去吻她的小腹。
这样裸露在他面前已经是够羞耻的,被他那样亲密的吻着更羞耻。长安缩着小腹去躲,“莫凭澜,我冷。”
莫凭澜这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忙把她给抱起来放在热水里。
水温刚合适,里面还倒了放松身体的精油,泡在里面整个人都很舒服。
莫凭澜给她洗头发,动作轻柔,也洗的很舒服。
长安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她很想睡觉。
帮她冲干净头发,莫凭澜看着她水下变成粉红色的肌肤,眼眸越来越深暗。
长安感觉到轻微擦过自己的耳垂脖子和嘴唇,她的眼皮发重,也懒得睁开。
可是这吻越来越肆虐,也越来越火热,甚至亲到了……
她睁开了眼睛,发现莫凭澜不知道何时已经脱了衣服挤进了浴缸里,他一边亲她一边在自渎。
大夫说前三个月不可同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