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婆子说:“也不算突然呀,毕竟病了这么久。不过这事儿就是不简单,服侍他的人说他吐出的血都是黑的。”
长安手里的小暖炉啪的掉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俩婆子听到了声音,回头一张望就看到了长安,她们两个吓坏了,白着脸给她请安。
长安的唇颤了颤,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们这是去哪里?”
俩个婆子偷偷的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吞吞吐吐的说:“也,也没什么,就是去干活。”
“你们还敢骗我,是不是我爹出事了?”长安眼睛血红,咆啸起来。
俩个婆子扑通跪下,“小姐息怒,是少爷不让我们胡说的。老爷他,他没了。”
长安身形一晃,差点倒在地上。
身体里也不知道什么支撑着自己没倒下,她推开婆子就往父亲住的秋心斋跑。
一路之上果然是白幡高挂,隐隐约约还有哭声。
她不信,不信爹就这么走了,不信!
“小姐!”小海看到她刚要拦下,却给长安狠狠的推开。
她冲进屋里,看到她爹躺在床上,一身簇新的黑色绸缎寿衣,脸上还盖着黄纸。
长安的怒火把心口烧的火热,要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