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不过这也符合你的个性。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将就。”
雪苼想到长安那简单的婚礼,生怕刺激到了她,便叹了一口气,“其实越是要到成亲的日子我越是惶恐,长安,我大概不爱陈逸枫,对他不过是一种兄长之情,还有就是,只是因为他是我指定的未婚夫。”
长安捧起她的脸,“雪苼,如果真的这么难为就不要委屈了自己。你的想法那么多,就是没有男人你照样活的精彩,不像我。”
雪苼急了,“你也可以的,长安,你……”
她的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到外面重重的脚步声。
她知道一定是莫凭澜,他故意放重脚步给她们俩个提个醒儿。
雪苼看着门口,果然他走了进来。
对他有气,雪苼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莫凭澜身后跟着丫头,手里端着盘子,他吩咐把东西放上,“这是刚做出来的奶油蛋糕,刚好雪苼在这里,春桃,去沏茶来,要红茶,配着蛋糕解腻。”
奶油的香味飘满了屋子,很是好闻。
雪苼不想吃,但是她看着长安,要是长安吃她就陪着。
果然,长安有了点兴趣,她对雪苼说:“不如就吃一小块,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