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顺便给长安做了一碗。
莫凭澜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送给她送进去,让春桃伺候她喝点,别说话刺激她。”
屋里春桃在,劝着长安喝。
但是长安一口都没喝,又端了出来。
莫凭澜叹了口气,也没敢去逼迫长安。
长安在莫如前屋里一躺就是三天。
也许是爹在保佑她,倒是把烧给退了下来,下身也止住了血,甚至能起来走动了。
但是莫凭澜依然不敢去刺激她,每天都只是隔着门站着陪她。
这天,长安去了父亲的书房。
莫如前文武兼备,书房里很有多书。
以前,他在这里处理事物的时候长安总喜欢来捣乱,拿着毛笔乱画,他也不生气,把人捞上膝头喂她好吃的,还给她讲故事。
大一点,他希望长安多看看书,偏偏她是个不爱读书的,反而雪苼喜欢,每次看到莫如前的藏书都拔不动腿。
她看书自然就不跟长安玩了,长安就生气,以后她来就把书房给锁了,不让她来看书。
想起这些往事,长安的眸光不由得放在那张铺着大红垫子的太师椅上,依稀泪光中,她仿佛看到了爹坐在那里,冲她微笑。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