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道她的担心,便拍着她的手说:“你放心,莫凭澜还是很重视这个孩子的,我不会有事。”
“那她呢?”雪苼的下巴抬起,点的是贪欢楼的方向。
长安心头发热,到底是自己的好闺蜜,什么都替自己想到了。
她摇头,“没事,莫凭澜到底不是糊涂蛋,最近估计也是看管的紧,她根本接近不了我。”
“这就好,你自己也该多个心眼儿才是。”
长安点点头,忽然问道:“雪苼,我娘小时候给我们的鸳鸯玉佩你还留着吗?”
雪苼点头,“那当然了,那是宁姨给我的念想呀。”
说着,她解开尖尖领子的衬衣扣子,把玉佩从衣服里掏出来。
长安伸手去摸,莲青色的玉触手温润,还带着雪苼的体温。
这玉有银元大小,也是银元那样圆圆的一块,周边雕出镂空如意纹,正中是一对交颈鸳鸯浮于碧水之上,鸳鸯的头顶还有多重瓣儿莲花。这玉自是美玉,这雕刻更是巧夺天工是非的精美,一看就是有些年代的古玉,甚是珍贵。
长安也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一块玉,几乎跟雪苼的一模一样。
其实细看还是不一样的,虽然大小颜色都一样,但她的鸳鸯上方是个牡丹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