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就认为你的欢儿大方不嫉妒?你跟她分开这么多年你了解她吗?”
这样的说辞,莫长安也说过。
莫凭澜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捏起,面上却更加的冷漠,“尹雪苼,你再胡说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的颀长背影,雪苼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这男人只顾着享受齐人之福,却不知道爱情里根本没有三人行,太挤了就会有人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她现在心里很乱,只求长安能平安无事,孩子以后可以有,她的命却只有一条呀。
此时,长安却安静的躺在一处宅子的床上,一点事都没有。
去莫府送信的那个婆子卸去了伪装露出一张包养得当的面孔,四十岁的人看起来却像是三十岁,可亏她扮中年婆子那么惟妙惟肖。
这女人叫金娘,是杨四的女人。
此时她端了一碗鸡汤送到长安面前,“小姐,起来喝点汤吧,这一路颠簸的,您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这金娘是金粉阁的老鸨子,口甜舌滑的很是会伺候人,长安虽然不喜,却也没有拂了她的好意。
她没有什么不舒服,身下的那摊血是猪血,不是她的,现在孩子在肚子里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