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说的有道理,长安也知道要是自己给莫凭澜抓回去什么都查不成了。
阿忠拉长安,“小姐我们快走。”
长安主意已定,她抱了雪苼一下,“你要保重。”
雪苼点头,“你放心,赶紧走。”
等莫凭澜找过来果然没有了长安的踪迹。
他一面派陈桥去找人,一面拦了雪苼,“你刚才和谁在说话?”
雪苼看着他讽刺道:“你看到我跟谁在说话?大概是鬼吧。”
雪苼和长安的情分在那里,要她出卖长安绝对不可能的,而且莫凭澜现在也没有心情问下去。
有些事他做了是不后悔的,但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愧疚。
就像现在,他有些开不了这口。
但是,他又不能不说,深吸了一口气,他说道:“雪苼,你父亲他,没了。”
雪苼只觉得一阵天晕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和声音。
长安是第二天才接到了消息,她痛哭不已。
她爹才死了多久雪苼的爹也没有了,她们俩个人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就跟无根的浮萍一样。
她想要去偷偷祭奠尹南山,可是从昨天晚上回来后杨四把阿忠就狠打了一顿,对长安的看管也严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