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翰有些害怕了。
阿曜的眼睛里可真黑呀,黑的都透不进去光。等等,阿曜这是做什么?
余思翰有些结巴了,“阿曜,你,你想这样呀,你想这样也不是不可以,你要轻点儿,我,我我是怕你没经验,这样……呜呜。”
赫连曜懒得再听他废话,拿起枕巾塞到他嘴巴里。
伸手拍拍他的脸,他寻思着要怎么揍他。
阿曜这样真好看。
嘴巴里斜斜的叼着雪茄,深邃狭长的眸子眯成两道锋锐的线,还有垂在鼻骨上的刘海,这么看着他就像个不羁的浪子,勾死人了。
是要死人,不过不是勾。
赫连曜决定不打脸,毕竟自己要逃出余州还要靠着他。
他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余思翰的脸,“小兔崽子,知道我是谁吗?”
“呜呜呜。”余思翰拼命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赫连曜不需要他说话,张嘴,喷了他一脸的烟。
在余思翰的咳嗽声中,他的声音冷的像刀子,“余思翰,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赫连曜,今天我就给你长长记性。”
说着,他伸手就给了他一拳头。
余思翰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心神荡漾,他在心里咆哮,“来吧阿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