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丢脸了,呜呜求救。
也顾不上许多,他上前一步就把余思翰嘴巴里的枕巾给拿掉。
一边给他松绑一边问:“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老毛病犯了去纠缠赫连曜吧?”
此时,余思翰已经给解开,他扑到白长卿怀里哭,“姐夫,我好疼,他打我,呜呜。”
白长卿眉骨跳了几下,眼睛落在余思翰白皙的皮肤上里面层浪翻滚,还好小八看不到,要不一定会被他吓到。
“好了好了”他安慰着他,“人就在下面,给你打一顿出气?”
小八摇头,“不要。”
白长卿又皱了皱眉头,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给余思翰系上皮带,又给扣好了扣子,像伺候小孩那样伺候他,“你倒是跟我说说,怎么把那么个罗刹给带回家了?”
余思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最后嘴巴撅的高高的,“是我救了他。”
余思翰是余家军,赫连曜是封平军,而他白长卿是中央军。
都是身居高位,却搞了这么荒唐的一出,现在无论是谁出了事都是大事。
见他沉吟不语,余思翰对这个温柔的姐夫很是敬畏,“姐夫,很麻烦吗?”
“也不麻烦,你赶紧把人放了,阿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