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继续喝茶,何欢儿心头诧异,却也只好把戏唱下去。
她对长安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安蹙眉:“什么呀,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厢瓶姑已经发难,指着长安说:“你这恶毒的女人,我们夫人好心来看你,你竟下这等毒手。”
长安砰的把茶杯放在桌上,“我下什么毒手?你们说的话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
何欢儿手有些抖,“莫长安,你还狡辩,这茶水里有毒。”
“有毒?”长安摸着肚子,“我的意思是我喝了有毒的茶水?”
吴嫂吓得跪下发抖,“夫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那茶水怎么会有毒?”
这吴嫂是莫凭澜安排的人,长安也不担心她被牵累,越发的无辜,“你们别闹了,我有些乏了,你们闹够了就走,这里不留饭。”
何欢儿真没想到长安会这样无礼,现在好比扔了个刺猬给人家,可是人家偏偏就是不怕不看绕着走,她竟然不能把这场戏给唱下去。
长安站起来,想要往楼上去。
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下来见到她们,何欢儿这女人一天到晚不消停,估计又要搬出莫凭澜来欺压自己了。
长安心里倒是有几分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