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厉害关系给捋顺,他对跪在地上的吴嫂说:“这是怎么回事?”
吴嫂是他的人,不是长安能使唤动的,这点何欢儿也知道。
吴嫂吓得面如土色,“少爷,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呀,那茶是我煮的,夫人也喝了,她……”
顺着吴嫂的目光他看到长安那里,这还是他进门后第一次正视长安。
长安微微一笑,“你看我干什么?人是你找的茶是她煮了端进来的,难道我会分身术去下毒?莫凭澜,容我提醒你一下,如果想把大帽子往我身上扣,至少要想想我是不是那么笨,会在自己的家门口给人下毒。”
莫凭澜竟然点点头,他对何欢儿说:“这事一定有误会,长安说的有道理。”
何欢儿心下也了然,提出试探莫凭澜的是瓶姑,她却觉得没有必要。但是天女会的大权其实是在瓶姑手里,她不过是个傀儡,只好答应。
今天的这个法子实在是太敷衍了,她自己都想要笑,偏偏瓶姑那老女人觉得可行,还真是老糊涂了。
莫凭澜果然没有一味的迁就自己,反而相信了莫长安的说辞,这就说明他根本没有怀疑自己而为了掩饰讨好。
他既然要查下去,反而把事情搞大了。
何欢儿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