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却没想要黑暗里的人一个翻身就把人给压住。
长安恼羞成怒,“你起来。”
他的手指慢慢绕过她还不算长的鬓发,停留在她的脸上。
手下的触感并不是往日的滑腻如凝脂,甚至有点粗糙,他心疼的亲了亲。
长安不待见他的缱绻温存,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他又何苦做这些虚样子。
莫凭澜并没有真压着她,但是他喜欢跟她这样亲密无间的相处,而且只有这样长安才不会那么泼悍的推开他打他。
“长安。”他低低的唤出来。
长安因为他的抚摸浑身燥热不已,她偏着脸不去看他:“你别这样,让我看轻你。”
他低笑,笑声似乎从喉咙里滚出来,裹着药香的热气扑到她耳朵上,“长安,长安。”
就像小孩子,越是不让他叫越是叫着好玩,要不是他还在自己身上,长安一定懒得管他。
现在这样给他叫着,她头皮发麻之余还隐隐觉得心痛不已。
微微别过头,她用力眨眨眼睛逼回眼底的酸涩,她发过誓以后不会为了莫凭澜流一滴泪。
一时间俩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黑暗的房间微甜的空气暧昧的呼吸,让一切都变得好起来,莫凭澜甚至生出了岁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