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温柔是一把刀,杀人不见血。
她低头看着他头顶上的黑发,有气无力的说:“莫凭澜,你都在我这里多久了,你的欢儿该等急了,你要让她再来找人吗?”
她几次提到何欢儿,无非就是为了膈应他。
莫凭澜是谁,他完全可以做到不为所动,“不要紧,你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长安摇头,“我很累,哪里都不想去。”
他忽然好脾气的捏捏她的脸,“能见到尹雪苼也不去?”
长安愣住,有几秒钟是说不出话来的,“你什么意思?你要带我去见雪苼?”
他却不愿意多解释,“换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一想到能看到雪苼长安的心都绞起来,她忙找了衣服要换,可发现莫凭澜还在房里,便抱着衣服去了隔间。
莫凭澜勾唇,却是无奈的苦笑。
人就是这样,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些什么,可往往失去的才是最想要的。
长安很快就换了衣服出来,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对穿着都没了要求,一件普通的米色宽身裙子,不长的头发随便找了个发夹拢在耳边。
即便是这样的简单,还是挡不住她的媚者天生。
莫凭澜真后悔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