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澜看到她脸色忽然煞白,额头上也冒出冷汗,知道不妥了,忙握住她的手臂问:“长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长安已经说不出话来,她揪住莫凭澜的手慢慢放松。
“长安,你坚持住。”他立刻把人给抱起来往外头走。
陈桥立刻准备好汽车,把人给送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到是虚惊一场,长安不过是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的心理性疼痛。
但是莫凭澜不依不饶,拉着大夫问:“那她小腹一动一动的又是怎么了?”
大夫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那是胎动,第一次当爹吧,多学着点,多关心关心你夫人。”
莫凭澜已经顾不上大夫语气里的不客气,他盯着长安的肚子,心里的感觉难以形容。
坐下,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肚子,却给长安躲开,她现在情绪已经能控制,可是眼底猩红,看他就像看仇人。
莫凭澜心口一阵阵绞痛,几乎难以支持。
他想到了他自己,就是被一个仇恨父亲的母亲生下来亲自教养,然后才有了现在怪物一样的他。
他不要,不要他的孩子走自己的老路,所以不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长安掌控在自己身边。
忽然把长安紧紧抱住